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了江晚秋那座奢华无比的别墅之郑
然而,就在这宁静祥和的氛围下,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悄然降临——别墅前的空地上竟然停放着几辆来自官方以及军方的车辆!这些车辆整齐划一地停放着。
幸阅是,这些车上人并没有贸然闯入别墅去惊扰里面的住户们,而是静静等待着
不过,那些起得早的保姆和保洁人员可就没那么淡定了。当她们一出门便瞥见这些车辆时,顿时惊慌起来。
慌乱之余,其中于妈妈赶紧冲进屋里将正在熟睡中的江晚秋和门口张阳给叫醒了过来。
张阳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之后,立刻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因为太快了,据他估摸要来也得几过后。
张阳虽然表明了自己身为组局成员的特殊身份。虽然江晚秋已经特意为张阳准备好了一间位于别墅内部极为豪华舒适的客房供其休息使用,但考虑到这座别墅里几乎都是女人这样一种微妙的环境因素存在,张阳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选择待在门口那个专门负责安保工作的屋子里睡觉更为妥当一些。
此时此刻,刚刚被从美梦中惊醒过来的江晚秋甚至连身上那件略显性感暴露的睡衣都还未来得及更换掉呢,她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大门口处大声呼喊着张阳的名字。
张阳安抚江晚秋道:“莫要惊慌,倘若有事,人家定然会扯开嗓子喊话叫开门了,你且先去换身衣裳,备好烟茶,以最高礼节款待人家。”
江晚秋心中稍定,毕竟与邪宗扯上关系可不是闹着玩的,幸而今日有张阳在。
于是她赶忙进房换衣,而张阳则打开了别墅大门。
随着大门徐徐开启,张阳却惊见韩思源领着七八人整齐划一地在门口恭候。
他们见张阳开门而出,韩思源即刻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来道:“张组长早!”
他身后的大官员也异口同声地喊道:“张组长早!”
张阳明知故问道:“你们来得比我还早,还快,如此行色匆匆,所为何事啊?”
韩思源答道:“全赖张组长给我精准的定点定位,将邪宗的人一网打尽,我们又马不停蹄地将与邪宗相关人员控制住,如今有十万火急的事要与张组长共商,故而才早了些!”
张阳道:“既是如此,就莫要在此处站立了,进屋详谈吧!”
言罢,张阳转身朝别墅里走去,韩思源等人赶忙跟上。
进了客厅,江晚秋早已屏退了保姆,她亲自沏好香茗,亭亭玉立地站立在一旁,尽管张阳再三叮嘱有他在就不会有事,但她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张阳只得招呼韩思源等人落座,自己则拉着江晚秋与他并肩而坐,介绍道:“这位便是此间的主人江晚秋,也是告发邪宗线索之人,虽她们公司也曾与邪宗沆瀣一气,但她也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才冒死与胁迫之人分道扬镳,才有我顺藤摸瓜找到邪宗老巢。”
韩思源等人瞬间洞悉张阳的意图,韩思源感慨道:“江总刚正不阿,实乃令人钦佩不已,依据法规,理应记上一功,但据查你公司的人和你的家族成员有多项罪大恶极的证据,恐怕我也颇为为难啊!”
江晚秋义正言辞道:“韩城主无需为难,他们该如何就如何,绝不要对他们心慈手软,因为我也险些命丧他们之手!”
韩思源如释重负道:“好!有江总这句话就好办了,其实其他十二家公司的情况更为错综复杂,所以今日才一早来叨扰诸位了!”
张阳疑惑问道:“哦!所为何事?要知道我们是不干预任何事务的,找我有何用?”
韩思源叹息一声道:“本来一个公司的职员我们依法惩处即可,可是涉及到本案的公司职员背景强大,关系错综复杂,甚至还有人与组局的人有所牵连,所以我们不敢轻易动他们!”
张阳听完大惊失色道:“什么,竟然还有我们组局的人?他们的胆子也忒大了吧?”
张阳心想不用问就是林家之人,自己的人都还没入世呢。
韩思源道:“并非直接有关系,他们也是通过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另外一些犯罪分子他们都与各个单位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想以张组长的名义将他们绳之以法,那么他们的后台再强硬也只得乖乖就范!”
张阳斩钉截铁地道:“这个没问题,这本来就是我亲手剿灭的邪宗,与邪宗有关的,该判的就判,该毙的就毙,如有不服不怕死的叫他们来找我,看我不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张阳气得咬牙切齿,他对那些干了丧尽良之事却有后台而逍遥法外的人恨之入骨。
既然涉及到修炼界,那自己伸手就理所当然了。
韩思源听完张阳换态度不由得大喜,打着这张王牌行事就可畅行无阻了,只要把这案子查干净,自己的政绩定然不会受到影响。
韩思源笑容可掬的道:“有张组长的支持在下感激不尽,我已拟好了相关文件,既然张组长同意,那就请张组长签个字吧!”
韩思源身后的一名官员随即把文件放在茶几上。
张阳看都没看就签了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实在是不怕有人坑他。
韩思源笑着收了文件,他又吩咐一人拿出一份文件道:“还有一事,江总的立了功可保留她的公司,还可以领一份良好市民奖,但其他十二家公司已成无主之物,又没人敢接手,为了经济不受影响,请张组长接手吧,这是十二家公司的所有股权,只要张组长签了,那这些都是您的了!”
张阳道:“这是什么意思?”
韩思源道:“确实是没人敢接手,因为一旦有人接手,那麻烦不是一般的大,而张组长您就不一样了,我实在是想不出有人敢找您的麻烦!”
面对这么大一块蛋糕,张阳没有不心动的道理,但是碍于他的身份,他实在是不好意思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