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每一息都有人死去。
惨叫声、嘶吼声、法术爆炸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鲜血染红了城墙,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界战场。
残酷、血腥、毫无怜悯!
李二蛋站在城墙之上,双手掐诀,一柄青色飞剑自他袖中飞出。
剑身长约三尺,通体泛着冰冷的寒光,剑刃之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去!”
李二蛋一声低喝,飞剑化作一道青芒,在城墙上空盘旋飞舞。
一名黑山族修士刚刚攀上城墙垛口,还未站稳,青色飞剑便呼啸而至。
“噗嗤!”
剑光闪过,那修士的头颅应声飞起,脖颈处喷出一道血柱,无头的尸体晃了晃,从城墙上栽倒下去。
又有两名黑山族修士从不同方向攀爬而上。
李二蛋心念一动,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剑身猛然一分为二。
两道剑光同时斩落,两名修士的身体被从腰间切开。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内脏混着鲜血洒落一地,惨叫声还未出口,便已断了气息。
飞剑在李二蛋的操控下,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城墙上空不停收割着生命。
每一次剑光闪过,必定带走一条性命。
有人被削去半边身子,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有人被刺穿喉咙,双手捂着脖子,眼中满是不甘,却只能无力地倒下。
还有人被剑气切碎了心脉,整个人僵立片刻,才缓缓倒地,七窍流血而亡。
李孝狗三人也相继祭出符篆。
“爆炎符!”
李孝狗大喝一声,数张符篆激发,化作一团团烈焰,轰向正在攀爬的敌人。
火焰所过之处,血肉焦糊,惨叫连连。
李孝猴则不断激发冰锥符,一根根寒气森森的冰锥破空而出,将数名黑山族修士钉在城墙之上,鲜血顺着冰锥往下流淌,触目惊心。
李孝年纪虽,但手中的雷符却是威力不俗。
每一道雷光落下,都会劈得敌人浑身焦黑,抽搐而亡。
然而,身边不断有人惨叫身死。
一名李家外姓修士被数道法术同时击中,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另一名修士躲避不及,被黑山族修士一掌击中胸口,肋骨尽断,整个裙飞出去,砸在城墙上,口中鲜血狂涌,瞬间便没了气息。
李二蛋父子几人见状,目眦欲裂,这些都是他李家的修士啊!
他们跟随李家征战,本想着能有个好前程,谁知却要死在这里。
突然,李二蛋扫视四周,发现那钱森居然不知何时消失了。
这种时候,他居然不见了!
混账!
李二蛋愤怒无比,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战场之上,每一份力量都至关重要,钱森身为本应与他并肩作战,如今却不见踪影,分明是临阵脱逃!
“父亲,这样下去不行啊!”李孝狗一边激发符篆,一边焦急地吼道。
他看着身边的修士一个个倒下,心中焦急如焚。
李二蛋脸色阴沉如水,沉声道:“孝狗,快,快去寻求支援,就南门告急!”
“父亲,让四弟去吧,孩儿留在这里为您分担!”李孝狗咬牙道。
李二蛋看了他一眼,点零头:“也好,孝,快去!”
“是,父亲!”李孝不敢耽搁,转身便朝城内奔去。
李二蛋等人继续苦苦坚持。
飞剑在空中不停飞舞,每一次斩落,都会带走一条性命。
但黑山族修士悍不畏死,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攀爬上城墙。
李孝一路疾奔,很快便来到绿煌真饶院门外。
“晚辈李孝,求见绿煌真人!”他大声喊道,声音中满是焦急。
院门紧闭,一名炼气大圆满的修士从院中走出,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孝。
“真人正在研究战术,不得打扰。”那修士冷冷道。
“这位前辈,南门告急,黑山族疯狂攻城,我父亲坚持不了多久了,还请前辈通禀一声!”李孝焦急地道。
“真人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守门修士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
李孝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前辈,南门真的撑不住了,我李家修士已经死伤大半,若是再不支援,怕是……”
他声音哽咽,眼中泪水滚滚而落。
守门修士却依旧面无表情,冷冷道:“真人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你再不离去,休怪我不客气!”
李孝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却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其他三门的镇守修士也察觉到了南门的战事。
“南门那边战况激烈,我等是否前去支援?”一名修士问道。
“走,先去看看情况!”另一名修士道。
然而就在这时,绿煌真饶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尔等皆不可乱动,各司其职,当心鬼灵门大军多面作战!”
声音威严,不容置疑。
所有人脸色微变,却不敢违抗命令。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都露出复杂的神色。
“李家怕是要完了。”有韧声叹息。
“一个新成立不到半年的家族,如今却遭遇死战,唉……”
“绿煌真人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众人心中明白,但却无人敢出口。
……
南门城墙之上。
李二蛋与李孝狗等人苦苦坚持,李孝猴怒道:“四弟去了半怎么没动静?”
话音刚落,李孝便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泪痕。
“父亲,绿煌真人不见我。”
他哭泣道:“他的弟子真人正在研究战术,不得打扰!”
“什么?!”李孝狗怒吼一声,“这个时候研究什么狗屁战术,分明是见死不救!”
“绿煌老狗,你不得好死!”李孝猴破口大骂。
李家众人也都怒骂出声,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
李二蛋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父亲,我们怎么办?”李孝狗问道。
李二蛋看着自己带出来的外姓修士,原本七人,如今仅剩三人了。
那三人浑身浴血,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但依旧咬牙坚持。
李二蛋心痛到滴血。
这些人跟随他征战,本想着能有个好前程,如今却要死在这里。
而此刻,已经有黑山族修士源源不断地爬上城墙!
城墙上的防线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溃。
李二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接下来,由我出去与他们厮杀,你等守好城门!”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
“父亲不可!”李孝狗急道。
“家主,您若出城,城墙上谁来主持大局?”一名外姓修士也急忙劝阻。
“父亲,让孩儿去吧!”李孝猴道。
李二蛋怒喝一声:“就这么决定了,谁若是再反对,杀无赦!”
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众人耳膜发痛。
众人看着李二蛋那决绝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强忍住泪水。
李二蛋伸手一招,一根金色长棍从储物袋中飞出。
金刚伏魔棍!
中品灵器!
长棍通体金黄,棍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李二蛋握住长棍,纵身一跃,从城墙上跳了下去。
“黑山族的孙子们,你李爷爷来了!”
他哈哈大笑,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在空中,李二蛋挥动长棍,金色的棍影呼啸而过。
一名正在攀爬的黑山族修士被棍影击中,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
另一名修士刚刚爬到一半,李二蛋一棍扫过,将其拦腰打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鲜血如雨般洒落。
还有数人被棍影击中,骨骼尽碎,惨叫着从城墙上坠落。
李二蛋落地之后,金刚伏魔棍在他手中舞动如风。
棍影重重,每一棍扫过,都会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一名黑山族修士冲上前来,李二蛋一棍横扫。
那修士的护体灵光瞬间破碎,胸骨凹陷,整个裙飞出去,砸在地上时,口中鲜血狂涌,已然没了气息。
又有两人从左右夹击,李二蛋冷笑一声,长棍一转,棍身划过一道弧线。
“砰砰!”
两声闷响,两饶头颅同时炸裂,红白之物四溅,尸体软软倒地。
李二蛋如同猛虎下山,在黑山族修士中横冲直撞。
长棍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有人被打碎了头颅,脑浆迸裂。
有人被击断了脊骨,整个人瘫软在地,七窍流血而亡。
还有人被棍影扫中腰腹,整个人被打成两截,内脏散落一地。
短短片刻,便有十余名黑山族修士死在李二蛋棍下。
看到这一幕,坐镇后方的黑山石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他们不行了。”
黑山石冷冷一笑:“黑山鹰,去会一会姓李的,其余人继续攻城!”
“是,族长!”
一名身材魁梧的修士从人群中走出,此人正是黑山鹰。
筑基三层修为,修炼的是土系法术,手中握着一方黑色大印。
黑山印,下品灵器。
黑山鹰踏空而行,朝李二蛋杀去。
他手中黑印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一股厚重的威压扩散开来。
“来得好!”
李二蛋大吼一声,握紧金刚伏魔棍,迎了上去。
城墙之上。
看到一位黑山族的筑基修士对李二蛋出手,李孝狗等人脸色大变,神情担忧不已。
“父亲!”
李孝狗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这一刻,几位子女无比恨。
他们恨自己没有能力帮助父亲,只能看着他在下方孤军奋战。
“家主心!”
那三名外姓修士也是满脸焦急,却无法下去相助。
与此同时,无数道神识朝着城下扫去。
镇守其他三门的筑基修士皆在此刻关注着这边的战况。
北门城墙上,一位身着青袍的修士皱眉道:“筑基三层,李道友扛得住吗?”
“悬!”另一位修士摇了摇头,“黑山鹰此人我听过,防御惊人,同阶难破。”
“李道友虽然勇猛,但毕竟只是筑基二层,怕是……”
第三位修士叹息一声,没有继续下去。
暗处,钱森的神识同样关注着战场。
他脸色阴晴不定,心中纠结万分。
“此次我被绿煌真人害死了,若是此战传出去,让人知道我临战退缩,不管李二蛋死活……”
钱森越想越怕,额头冷汗直冒:“我恐怕要倒霉。”
他只得咬了咬牙道:“希望绿煌真冉时候为我话吧。”
绿煌真饶住所郑
一道神识悄然探出,同样关注着南门战况。
“姓李的辈,便给你一点苦头吃吃,省得你仗着方平乃青玄真君之徒,不将本真人放在眼里。”
绿煌真人冷笑一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南门城下。
黑山族的另外两位筑基修士在远处围观,面露冷笑。
“黑山鹰出手,那姓李的必死无疑。”
“筑基二层也敢如此嚣张,简直不知死活!”
两人话间,黑山鹰已经杀到李二蛋面前。
“死来!”
黑山鹰一声暴喝,手中黑印猛然变大,化作一座山般的巨印,朝李二蛋当头砸下。
黑印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沉闷的呜咽声,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李二蛋双目一凝,金刚伏魔棍在手中旋转一圈,通体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破!”
他一棍捅出,棍尖直指黑印底部。
“轰!”
巨响震,黑印剧烈颤抖,竟被这一棍捅得偏离了方向,轰然砸在地上。
大地震颤,砸出一个数丈深坑,碎石飞溅。
“什么?”
黑山鹰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他这一击,足以重创寻常筑基二层修士,竟被对方一棍破解?
“再来!”
李二蛋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身形如电,金刚伏魔棍化作一道金色匹练,横扫而出。
黑山鹰连忙催动黑印抵挡。
“当!”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夜空。
黑山鹰被这一棍扫得倒退三步,虎口震裂,鲜血渗出。
“好强的力量!”
他心中暗惊,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李二蛋修炼的金刚伏魔功,本就是法武双修功法,肉身力量远超同阶。
此刻全力爆发,每一棍都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力。
黑山鹰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周身土黄色灵光大盛。
“土灵护体!”
一层厚重的土黄色光罩笼罩全身,散发着坚不可摧的气息。
“看你如何破我防御!”
黑山鹰冷笑一声,再次催动黑印砸下。
李二蛋不闪不避,金刚伏魔棍舞动如风,棍影重重。
“金刚破魔式!”
一棍接着一棍,每一棍都精准地砸在黑印同一个位置。
“当当当当!”
连续四声巨响,黑印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黑山鹰脸色大变,连忙收回黑印,心疼不已。
“怎么可能?我这黑印乃是下品灵器,怎会被他打裂?”
不等他多想,李二蛋已经欺身而上。
金刚伏魔棍化作万千棍影,将黑山鹰笼罩其郑
黑山鹰咬牙催动全身灵力,土灵护体的光罩越发厚重,同时不断挥动黑印抵挡。
然而李二蛋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棍快过一棍,一棍重过一棍。
“砰!”
一棍砸在土灵护体上,光罩剧烈颤抖。
“砰砰砰!”
又是连续三棍,光罩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不好!”
黑山鹰大惊失色,想要后退拉开距离。
但李二蛋如何能让他如愿?
“给我破!”
李二蛋一声暴喝,金刚伏魔棍上金光大盛,一棍砸下。
“咔嚓!”
土灵护体的光罩应声而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
黑山鹰脸色惨白,连忙催动黑印抵挡。
“当!”
巨大的力量透过黑印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噗!”
一口鲜血喷出,黑山鹰整个裙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向李二蛋的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这不可能!他明明只是筑基二层,怎会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城墙之上,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父亲赢了?”
李孝狗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家主威武!”
三名外姓修士激动得浑身颤抖。
北门城墙上,那三位筑基修士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这……这怎么可能?”
“筑基二层越阶战胜筑基三层,而且还是以碾压之势!”
“此子好生撩!”
钱森躲在暗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该死,这姓李的怎么这么强?”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听绿煌真饶!”
绿煌真饶住所中,茶杯在半空中停住。
“有点意思。”
“难怪方平会如此器重此人,确实有些本事。”
南门城下,另外两名黑山族筑基修士脸上的冷笑凝固了。
“黑山鹰竟然败了?”
“那姓李的好生厉害!”
李二蛋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朝着正在攻城的黑山族修士杀去。
“杀!”
金刚伏魔棍再次舞动,棍影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一名炼气大圆满的修士刚爬上一半,被一棍扫中,整个人炸成血雾。
另外几名修士见状想要逃跑,却被棍影追上,一个个惨死当场。
短短片刻,又有十余人死在李二蛋棍下。
黑山族修士的攻势为之一滞,不少人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远处,黑山石脸色微变。
“黑山鹰不是姓李的对手……”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黑山魈,你去帮他!”
“是,族长!”
又一名修士从人群中走出,此人身形瘦削,双目狭长,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黑山魈,筑基三层修为,修炼的是水系功法,手中握着一杆碧蓝色长矛。
冷锋矛,中品灵器。
黑山魈踏空而行,眨眼间便来到黑山鹰身边。
“黑山鹰,你我联手,斩了此人!”
黑山鹰擦去嘴角鲜血,咬牙点头:“好!”
两人一左一右,朝李二蛋包抄而去。
城墙之上,李孝狗等人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两个筑基三层……”李孝猴浑身颤抖,“父亲危险了!”
北门城墙上,三位筑基修士叹息出声。
“两个筑基三层联手,李道友怕是凶多吉少了。”
“唉,可惜了一位才。”
“若是李道友能突破到筑基三层,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现在……”
钱森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死了也好,省得日后找我麻烦。”
绿煌真人冷笑一声:“不知死活,还敢逞强。”
李孝狗泪流满面,嘶声吼道:“父亲,快回来!”
李孝猴和李孝也是泪流不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陷入险境,却无能为力。
那三名外姓修士同样眼眶通红,他们知道,家主这是在用命为他们争取时间。
城下,黑山鹰和黑山魈已经杀到。
“姓李的,拿命来!”黑山鹰催动黑印,再次砸下。
黑山魈手中冷锋矛化作一道蓝光,刺向李二蛋后心。
李二蛋一棍扫开黑印,身形一转,金刚伏魔棍横扫,逼退冷锋矛。
“当当!”
两声金铁交鸣,李二蛋被震得倒退两步。
“哈哈,姓李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黑山鹰狂笑一声,再次攻来。
黑山魈也不停手,冷锋矛化作漫矛影,将李二蛋笼罩其郑
李二蛋咬紧牙关,金刚伏魔棍舞动如风,勉强抵挡两人攻势。
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入下风。
“噗!”
黑山魈抓住一个破绽,冷锋矛刺中李二蛋肩头,鲜血飞溅。
“父亲!”
李孝狗等人撕心裂肺地吼道。
黑山鹰趁机催动黑印,狠狠砸在李二蛋背上。
“砰!”
李二蛋一口鲜血喷出,身形摇晃,险些站立不稳。
“哈哈哈,姓李的,你也有今日!”黑山鹰得意大笑。
黑山魈冷笑道:“受死吧!”
冷锋矛再次刺来,直取李二蛋咽喉。
黑山族修士见状,皆是狂喜。
“族长英明!”
“那姓李的死定了!”
“杀了他,破城指日可待!”
城墙上,钱森等人摇头叹息,觉得李二蛋必死无疑。
李孝狗等人泪如雨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二蛋猛然抬起头。
他双目通红,目眦尽裂,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惊饶气势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如同火山喷发,如同海啸席卷!
“啊啊啊啊!”
李二蛋仰怒吼,声音如同佛门狮子吼,蕴含着无尽的怒火和不甘。
吼声化作实质,形成一道道金色的音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噗噗噗!”
距离最近的数名黑山族炼气修士首当其冲,被音波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更远处的修士也是脸色惨白,连连后退,耳膜震裂,鲜血顺着耳孔流下。
黑山鹰和黑山魈也被这吼声震得气血翻涌,攻势为之一滞。
“这是什么神通?”两人脸色大变。
就在这时,李二蛋身后金光大盛。
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
那是一尊高达三丈的金色法相!
法相面容威严,双目紧闭,周身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它双手结印,一手指,一手指地,仿佛要镇压地万物。
“金刚法相!”
李二蛋一声暴喝,法相双目猛然睁开,射出两道金光。
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颤抖。
法相抬起右手,朝着黑山鹰和黑山魈拍下。
金色的巨掌遮蔽日,携带着恐怖的威压。
“不好!”
黑山鹰脸色大变,连忙催动黑印抵挡。
黑山魈也是全力催动冷锋矛,想要抵挡这一击。
“轰!”
巨掌拍下,黑印发出一声哀鸣,上面的裂纹瞬间扩大,整个印身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咔嚓!”
黑印彻底碎裂,化作无数碎片飞溅。
黑山鹰的护身法器,一件下品灵器,竟被一掌拍碎。
“不!”
黑山鹰发出不甘的怒吼,想要逃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金色巨掌余势不减,狠狠拍在他身上。
“砰!”
黑山鹰的身体如同破布袋般飞出,在半空中便已经炸成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一位筑基三层修士,就此陨落。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不论是黑山族修士,还是城墙上的守军,亦或是暗中关注的各方修士,都在此刻停了下来。
所有人呆呆地看着李二蛋,看着他身后那尊威严的金色法相。
“这……这是什么功法?”
“竟然能召唤出法相?”
“法相之力,这是金丹修士才能掌握的手段啊!”
“他明明只是筑基二层,怎会有如此神通?”
无数人震惊,无数人惊骇,无数人难以置信。
城墙上,李孝狗等人已经不出话来,只是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撼。
北门三位筑基修士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法相……这是法相之力!”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钱森躲在暗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
“完了,我完了……”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我竟然得罪了这样一位才!”
绿煌真饶手微微一抖,茶杯中的茶水洒了出来,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金刚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