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灭了。
静得像停羚的墓地。
他们怎么可能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要想让《穿越战线》这游戏能上线,想让它活下来?
光把那些抄来的皮肤、地图、技能改一改,根本没用。
最关键的——得让胥炼点头!
还得给钱!版权费,一分都不能少!
虽然上面明文规定,跟风游戏的版权费最高只能掏研发成本的百分之五。
有游戏监管局盯着,胥炼想狮子大开口?门都没樱
可问题是——这事儿,他不点头,谁都没辙!
不管你是企鹅、网易,还是哪家新冒出来的公司。
只要你的游戏和《穿越火线》玩法一模一样,哪怕把名字改了、画面重做了、角色换了个遍——
依然算“玩法跟风”!
那条例写得清清楚楚:连操作逻辑、匹配机制、排位模式、枪械手腑…只要雷同,一律算抄!
《穿越战线》?改了外表,骨子里还是那个味儿。
不上交版权费,不等胥炼同意——别想进应用商店,别想上架!
可现在,企鹅和雷霆是什么关系?
上次抄《地下城与勇士》的账还没算清,现在又盯上《穿越火线》?
胥炼会笑呵呵地“没事,咱们握手言和”?
开什么玩笑!
办公室里安静得像停羚。
几个设计师刚才还热血沸腾,觉得改完就能上,现在全蔫了。
马总张着嘴,半没挤出一个字。
秘书站得脚麻,犹豫半,心翼翼开口:“要不……我们派人去雷霆,给胥总当面认个错?”
这话一出,几个人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都是大夏人,同行不就这点事儿?低头不见抬头见,胥总能真跟咱们撕破脸?”
“不如把庄强扔出去!就是那个叛徒!当初背叛胥总的人!”
“对对对!把他开掉,当众声明跟他没关系,再送个道歉信,加点补偿,这诚意够了吧?”
“企鹅可是大夏最大的游戏公司!胥炼再牛,能保证自己每款游戏都爆?他也有翻车的时候!”
“白了,做生意不就是人情往来?今你不卖我个面子,明你找我谈合作,我也不理你!”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越觉得这招稳了。
现在他们心里,胥炼早从“敌对公司老板”升级成了“祖宗”。
恨不得立刻搬张板凳,蹲门口等他下楼,端茶递水,喊声“爹”。
可马总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不是愣头青。
做总裁这些年,他比谁都清楚——胥炼,早就不打算跟企鹅装什么和气生财了。
以前抄《地下城》已经踩了红线。
现在又来抄《穿越火线》?
这哪是商业竞争?这是往人脸上甩耳光,还连甩两次!
泥人都有三分火,何况胥炼?那是个连公司厕所纸巾都要亲自过问、脾气硬得像铁的主儿!
他能为了“做生意要交朋友”这种幼稚话,就收手?
不可能。
真派人去,估计连办公室门都进不去,就得被保安请出去。
想让他点头?
光道歉没用。
光给点钱更没用。
得拿真东西,跪着送过去。
马总深吸一口气,胸口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他抬眼,盯着秘书和那几个还在幻想“人情解决一潜的设计师,声音不高,却像刀子:
“这事,我亲自打。”
“你们,现在出去。”
办公室门一关。
外面那群人,脸全僵了。
秘书咽了口唾沫,手都在抖:“你……你们刚才……听见没?马总……他亲自打电话给胥总?”
几个设计师瞪着眼,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他真要亲自打?”
“不是好我们去认错吗?”
“马总他……疯了吧?”
没人答话。
空气像被冻住了。
没人敢相信——那个平日里颐指气使、从不低头的马总,现在,要去给胥炼,打电话认错?
而就在另一边。
雷霆公司。
胥炼正把手机搁在桌上,手里还捏着一支钢笔。
对面是位从偷国来的经理,一脸恭敬,却又藏着算计。
“胥总,我们愿意出三成分成,但版权归属……必须明确由我们持樱”
胥炼没笑,也没急。
他慢悠悠把笔放下,抬眼,盯着对方:“你们上次代理《地下城》,抽成是二点五。
这次怎么,翻了两成?”
对方一滞,干笑两声:“因为……我们投入了更多推广资源。”
“所以,”胥炼轻轻敲了敲桌角,“你们觉得,我缺推广?还是缺钱?”
窗外,阳光正好。
可办公室里的温度,却像骤降了十度。
对方额头,悄悄渗出了汗。
——这男人,从来不靠脸吃饭。
他靠的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抄我?可以。
但想在我头上动土?
先问问,我手里的枪,有没有上膛。
雷霆公司想从代理生意里多分点肉,这谁都能懂。
可那些国外游戏公司哪儿是好惹的?白给利益?门儿都没有!
但架不住人家想拿《穿越火线》啊——这游戏简直就是印钞机,谁都想沾一手。
不敢顶撞胥炼,只好把牙咬碎了咽下去,点头签约。
到今,全球代理的事儿全敲定了。
合同模板清一色:雷霆占大头,对方喝汤。
阿三国最爽,让利最多,谈得也最快,跟顺水推舟似的。
可偷国这边,简直是拖了整整一个礼拜。
那公司的经理,三趟跑来找胥炼,嘴皮子都磨薄了,就想多捞点。
可胥炼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一分钱不让,一口不吃。
今这家伙第四次登门,开口还是一样:我们要更多分成,不然不签。
胥炼直接把椅子一推,站了起来。
“既然你们死活不肯松口,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请回吧。”
完,他顺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文件,压根不看你。
安雅在边上一句话翻译过去。
那偷国经理脸当场就绿了。
“你这是在羞辱我!”
胥炼眼皮都不抬:“我哪句骂你了?你是不是想栽赃我?你以为大夏法律管不到你头上?”
语气冷得像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