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笑声尖锐刺耳:“算你有眼力。我叫梦姬,是主上座下的式神。”
“主上了,让我在这儿等着,看看有没有多管闲事的人出现。没想到,还真让我等到了。”
林九咬牙道:“石坚派你来的?”
梦姬掩嘴一笑:“主上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道士,你乖乖让我吸了精气,我会发发善心,让你死得痛快些。要不然......”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道粉红色的光:“我就慢慢折磨你,让你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当即怒了,一拳猛地轰了过去。
梦姬六只手臂同时挥动,六把短刀架住了林的拳头。刀刃砍在灭世冥铠上,火星四溅。
梦姬脸色惊变,冷声一声。
“哟,好硬的壳子!”
林冷笑:“更狠的还在后面呢!”
完,他一拳接一拳地轰出,纵然梦姬有六只手臂都忙不过来,被打得节节后退。
林九趁机从侧面冲上去,七星斩邪剑直刺梦姬的后心。
梦姬感觉到了危险,六只手臂同时挡在身后,但七星斩邪剑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法器。
一剑瞬间刺穿了她的三只手臂,剑尖猛地刺进了她的后背。
梦姬惨叫一声,粉红色的雾气轰然炸开,把林九和林一下子都震飞了。
两人摔在地上,爬起来一看,梦姬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滩粉红色的血迹。
林怒喝:“我靠,跑了?!”
林九冷声道:“跑是跑了,但她受了伤,肯定跑不远。咱们追!”
两人冲出祠堂,林翅膀一展,带着林九瞬间飞上空。
林九低头看着下面,用罗盘追踪那股阴气。
罗盘的指针指向北边,正是林之前的那个破庙的方向。
两人飞到破庙上空,落下来。
破庙不大,早就没人了,屋顶塌了一半,墙壁也歪歪斜斜的。
但庙里有一股浓烈的粉红色雾气,从地底下冒出来。
林九低喝:“她就藏在那下面。”
两人立即进了破庙,找到一口枯井。那雾气就是从井里冒出来的。
林九往井里扔了一张火符,火光往下落,照出了井底的情况——井底有一个洞口,通向更深的地方。
林开口:“我先下去。”
他翅膀一收,跳进井里,林九紧随其后。
两人落在井底后,钻进那个洞口。洞里是一条通道,弯弯曲曲的,越往里走,粉红色的雾气越浓。
他们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出现了一个石室。
石室很大,里面点着几盏粉红色的灯笼。
石室正中间,摆着一张石床,梦姬正坐在石床上,六只手臂只剩下三只,脸色惨白,正在疗伤。
她看见林九和林,骇然惊呼。
“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林九没回答她这句话,而是举起七星斩邪剑,厉喝。
“妖孽,你跑不了!”
梦姬挣扎着站起来,三只手臂举起短刀,但气势已经大不如前了。
她知道打不过,却突然笑了:“道士,你杀了我,主上不会放过你的。”
林九冷冷地回道:“你以为这么我就会怕?”
他一剑刺过去,梦姬举刀抵挡,但三只手臂根本挡不住。
林从侧面又是一拳轰过去,梦姬被打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摔在地上,吐出一口粉红色的血。
林九走过去,低头看着她:“,石坚在哪儿?”
梦姬笑了,笑得凄厉:“你找不到主上的。主上了,他要去南海,找海外的那两家隐世家族。等他把所有家族都收服了,就会是你的死期。”
林九心里一沉,海外那两家?
册子上确实记载了两家海外的隐世家族,一家在琉球,一家在南海岛上。
石坚竟然打他们的主意?
他继续问:“石坚派你来这儿干什么?”
梦姬邪魅一笑:“主上让我在这儿守着,看看有没有人来找隐世家族。他,一定会有人来。没想到,还真让他给中了。”
林九:“陈家庄的陈家人,是不是也被你害了?”
梦姬摇摇头:“陈家人?我没动他们。他们家有镇魂鼎,我进不去。”
“我害的都是普通人。主上了,杀几个普通人,引你们过来,看看你们的本事。”
林九咬牙道:“所以,你就是为了引我出来,残忍杀了二十三个人?”
梦姬仰狂笑:“二十三个算什么?主上了,只要能除掉你,死再多人都......”
林九一剑刺穿了她的胸口。
梦姬惨叫一声,身体开始消散,化作一团粉红色的雾气,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石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林九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林走过来,问:“九,她石坚要去南海,是真的吗?”
林九阴沉着脸回道:“不管真假,咱们得赶紧去陈家。梦姬陈家有镇魂鼎,她进不去,明陈家人还在。”
两人出了破庙,林带着林九飞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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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和林在沧州跟梦姬大战的时候,守一和灵虚子已经到了江南。
两人从京城出发,坐了一一夜的火车,到了姑苏城。
姑苏城是江南水乡,桥流水,白墙黛瓦,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可守一和灵虚子俩人,谁能有心情看风景呢,他们下了火车就直奔册子上记载的地址。
册子上写着——沈家,姑苏城南三十里,沈家浜。
世代守护一件上古法器,名唤“镇魂钟”。
据此钟一响,方圆百里的邪祟都要魂飞魄散。
家主沈怀山,年约七十,性格沉稳,不喜多言,但为人正直。
沈家世代务农打鱼,表面上是普通农户,实则暗中守护着镇魂钟。
守一和灵虚子出了姑苏城,一路往南走。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到了一个镇子。
两人在镇上吃了碗面,顺便跟面馆老板打听沈家浜怎么走。
面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还挺热情的,一听他们要去沈家浜,笑着问:
“沈家浜啊,往前走五里地,过了石桥就到了。不过你们去那儿干啥?那地方偏僻得很,没啥好看的。”
守一笑道:“走亲戚。”
老板点点头,也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