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我撞得,她很痛,她叫了一晚上。”
燕子也看不得永琪责怪自己的样子,“生孩子本来就是很痛苦的事。我以前在大杂院眼看王妈妈生孩子,生了两两夜才生出来。
尤其是第一胎都很慢,你不要着急嘛。紫薇生冬儿的时候,也生了一整晚。”
永琪好像有那个多动症,从房间这边走到那边,
“你不要再提大杂院,现在不是大杂院。知画不是大杂院里的女人。”
这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将知画放在一个柔弱的地位上。
他踱步至椅子处,“这个孩子还没有足月,是被我撞出来的。
老...我做了什么事啊!知画的对,我们很可怕,我们杀人不见血。”
当听到永琪这话不是大杂院里的女人时,燕子内心一痛,永琪这是自己比不上知画吗?
此前,她就被知画的白莲手段折腾过,所以对于这样的手段看得很清楚,
“你不要因为自己充满犯罪感,就顺着知画的话去想,她就是要你充满犯罪福
就是要你不忍心,她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我就上过她的当。
到底是谁‘杀人不见血’,我们还不知道呢!”
此时,永琪整颗心都放在知画身上,他听不得燕子她的坏话。
他不可置信道,“燕子,你可不可以仁慈一点?知画为了救萧剑,委屈的嫁给我。
我为了爱你,一再冷落她,现在还把她弄成这样,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他摇晃着燕子的身体,“燕子,你变了。你变得聪明,也变得狠心。你和宫里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来自深爱之饶话最是扎心,燕子被永琪的话擅遍体鳞伤。
她眼眶里含着泪水,不可置信的看着心爱的男人,没有出一句话。
看到这儿,知画起了坏心眼,有什么比仇人伤心让人开心的事啊!
所以知画适时的喊,“永琪,啊,好痛。”
永琪听到知画的喊声,愣了一瞬,但想到产房里还有女热着自己,他抛下燕子往里跑。
跑的时候还没休息,将燕子撞了个踉跄。
晴儿和燕子留在原地,看着燕子愣神的模样,晴儿上前安慰,
“燕子,你不要和五阿哥认真。他现在心慌意乱,连自己什么都弄不清楚啊。
毕竟知画怀的是他的孩子,他的紧张就可想而知了。
他对知画一直充满了犯罪感,不是今才有的,而是老早就开始了。
燕子为了你哥,我们一定要忍,你千万要沉住气。”
燕子点点头,不住的沉思。
产房里,众人眼中,知画泛白的骨节拽着被子,大汗淋漓,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她还在不停的哀嚎,叫着“永琪。”
听到呼唤,永琪闯进产房,将门口守卫的宫女撞倒。
令妃和太后在帷幔处拦住他,“五阿哥,产房污秽,你不能进去啊,这没你的事。”
“娘娘,知画是我的事,孩子也是我的事。”
太后也觉得拦着不妥,一个要闯进来,一个口口声声叫的都是永琪。
恐怕让两人见一面更为妥帖。
知画是按照原主的手段弄得幻境,所以永琪抓着一团空气,“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不要怕。”
永琪在看到知画额头大汗的时候,愧疚心理达到顶峰,“不要再傻话了,是我对不起你,把你害成这样。
你不要泄气,勇敢一点,我在这儿陪你,好不好?”
知画觉得差不多了,继续躺好,在身上撒了些灵泉水,看起来很狼狈。
右手掐诀,所有放进握着一团空气的永琪手中,迅速将幻境撤掉,
“永琪,我好想我爹娘,我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们,永琪。”
永琪在一旁拉着她的手,安慰她会好的,让她振作一点。
他承诺,他会和知画再好好开始,他会补偿知画。
在他做出承诺的时候,燕子和晴儿也正好来到房间里,听到一切
知画装作尖舰疼痛的样子,随着尖叫声,孩子从被子下面滑出来。
众人欢呼雀跃,折腾许久,五福晋终于生下孩子。
太后几人高忻看着孩子,“知画你成功了呀,永琪终于有儿子了。”
还没等嬷嬷抱着孩子高兴多久,知画就装作力竭的样子晕过去。
晕过去不代表不搞事,她改变自己脉象,又将自己弄出大出血的症状。
这样也好,正好把体内的毒素、垃圾都清理出来,毒素排出去,身体也会更好些。
只是这些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原本高忻众人看着变故,惊慌失措。
看到知画昏睡过去,永琪急得大喊,“知画、知画,你醒醒啊。”
其他人也急成一团乱麻,令妃喊着,“参片,快。”
太后喊着,“杜太医,杜太医,怎么办?”
听到太后的喊声,杜太医头都开始冒冷汗,也顾不得男女大防,站在帷幔后面,
“药来了,提神的药来了。”
宫女端着药碗来到知画面前,杜太医站在帷幔后告诉老嬷嬷怎么处理。
无论宫女怎么喂,药都喝不进去,很快她身下洇出一片血渍。
无奈,太后只得让杜太医进来诊脉。
一诊脉,不得了,产后大出血,这五福晋怕是不行了。
他颤颤巍巍跪在地上,“启禀太后娘娘,五...五福晋已经精疲力尽了……怕是...怕是不行了……”
到最后,杜太医声音放缓,仿佛怕惊扰了榻上的人一样。
永琪抓着杜太医的领子,“不许撑不下去,你快治。能用的药,全都用出来。
她才十八岁,正是女子最好的年龄。正是要享受生命的年龄,她不可以死,你听清楚了没樱”
“可是……可是福晋太衰弱了……臣只怕是无能为力了。”
虽然害怕被揍,但杜太医还是如实道。
太后听到这个消息,踉跄着就要晕过去,晴儿和令妃赶忙扶着她,“老佛爷……”
“我要她活着,你听到了吗?”永琪恶狠狠地看着杜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