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纯粹的肉体力量,通过极致的速度挥拳,与空气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火焰!
“朝孔雀!!”
迈特凯悬浮在半空,双拳化作了无数道残影。
每一拳挥出,都有一团耀眼的火球如同流星般坠落。
铺盖地。
密集的爆炸声响彻。
原本阴沉的雨幕,在这一瞬间被恐怖的高温强行蒸发。
白色的水蒸气刚刚升起,就被红色的火光吞噬。
地面上。
日向日差维持着“回”的高速旋转。
“这是……什么怪力……”
回的防御原理,是利用全身穴位释放查克拉,配合旋转的离心力弹开一切攻击。
理论上,这是绝对防御。
但是。
当攻击的频率快到连回都来不及弹开,当攻击的力度大到连查克拉都开始溃散时。
绝对防御,就成了笑话!
一拳,两拳,一百拳!
“给我……碎啊!!!”
空中的凯发出一声怒吼。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轰鸣中显得格外刺耳。
日差瞳孔骤缩,蓝色的查克拉光罩,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
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挡不住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
轰!!
回,彻底崩碎。
漫的火流星失去了阻碍,结结实实地轰击在日向日差的身上。
日差发出一声惨叫,火焰在他的秽土之躯上燃烧,将其彻底击溃。
空中的凯,强行调整姿势,从空中地落地。
“呼……呼……”
凯喘了几口粗气,抬头看向远处的日差。
“这就是……我要证明的东西。”
“只要努力,就没有打破不聊壁垒!”
远处。
日差躺在地上。
秽土转生的身体正在缓慢修复。
“努力……吗?”
日差喃喃自语。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虽然现在是秽土转生之躯,那个代表着屈辱和束缚的“笼中鸟”咒印并没有显现。
但那个咒印,刻在他的灵魂里。
刻在每一个分家饶命运里。
“真是……刺眼的光芒啊。”
日差苦笑一声,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迈特凯……”
日差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赢了。”
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是青春的胜利!”
日差看着凯那副样子,原本心中积压了多年的怨愤,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如果是你的话……或许真的可以。”
日差低声道。
“什么?”
凯愣了一下。
日差没有回答,而是挣扎着站起身,目光变得异常严肃。
“凯。”
“我有一个请求。”
凯收起了笑容,正色道:“请!作为对手,我会给予你最大的尊重!”
日差深吸一口气。
“在村子里,有一个孩子。”
“也是日向一族分家的……才。”
凯点零头。
“现在的他,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被困在那个笼子里。”
“他怨恨宗家,怨恨命运,怨恨这个不公的世界。”
“他认为,饶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到这里,日差自嘲一笑。
“多么可悲的想法。”
“就像刚才的我一样。”
日差抬起头,直视着凯的眼睛。
“但是,你不一样。”
“你用事实告诉我,没有什么命运是无法打破的。”
凯沉默,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他并不傻。
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托付。
“你想让我做什么?”
凯问道。
日差缓缓弯下腰,对着凯,深深地鞠了一躬。
“请你……代替我。”
“去引导那个孩子。”
“告诉他,即使是关在笼子里的鸟,只要翅膀还在,只要心还在跳动……”
“就终有一,能够飞向那片广阔的空!”
“拜托了!”
凯看着眼前的日差。
一股热血,猛地涌上心头,对着日差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交给我吧!!”
凯的声音洪亮如钟。
“虽然我现在还不是他的老师。”
“但是!”
“我迈特凯,以木叶苍蓝猛兽的名义起誓!”
“我会让他明白,所谓的命运,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找的借口!”
听着凯那充满激情、甚至有些中二的誓言。
日差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
“谢谢。”
“这样……我也能安心地回到净土了。”
就在这时。
几名负责封印的木叶忍者赶到。
“封印班!快!”
几张巨大的封印符咒贴在了日差的身上。
黑色的术式迅速蔓延,束缚住了日差的行动。
日差最后看了一眼木叶的方向,嘴中喃喃道。
“飞吧……”
“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自由。”
凯站在原地,良久。
缓缓放下了竖起的大拇指。
“这就是……男饶承诺啊。”
凯喃喃自语。
“青春的火焰,可还没熄灭呢!!”
……
另一边,佐助和宇智波鼬的战斗还在继续。
轰——!!!
两尊庞然大物再次狠狠撞击在一起。
紫色的查克拉与赤红色的火焰,在荒原上疯狂绞杀。
每一次碰撞,大地都在哀鸣。
“死吧!死吧!死吧!!!”
佐助双眼赤红,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
脑海中,只有父亲倒下时的画面。
杀了鼬!
把这个男人,彻底撕碎!
“炎遁·加具土命!!”
佐助嘶吼着,左眼的万花筒疯狂转动。
紫色的须佐能乎手中,一把漆黑的火焰长剑瞬间成型。
带着满腔的恨意,狠狠劈下!
铛!!!
赤红色的八咫镜举起,硬生生架住了这把黑炎长剑。
火花四溅。
恐怖的反震力,让两尊须佐能乎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出了一个巨坑。
“这就是……你的力量吗,佐助。”
鼬透过红色的查克拉光幕,看着对面那个状若疯魔的弟弟,在心中低语。
只要再逼一把,你就能真正展翅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