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是个话算话的,接下来的几立海大的众人几乎每都是被抬回城堡的。
下手时的狠辣程度,比起之前训练沢田纲吉和他的守护者们的时候也不差什么。
沢田纲吉甚至还据理力争地和Reborn吵了一架,
最终沢田纲吉选择“自愿”和立海大众人一起参加训练。
年纪相差不大的少年人在相处的过程中逐渐变得亲密了起来,只是,或许是因为他们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立海大众人一直没能点燃火焰。
转眼间就到了立海大众人离开的前一。
已经从山本武口中知道,沢田纲吉以前隔三差五就会被Reborn来上一枪的切原赤也有些迟疑。
他也想要那么帅气的火焰......
Reborn却已经放弃了给切原赤也使用死气弹的念头——万一真的不心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干脆来一次网球比赛吧。”夏尔提议,“刚好可以看看他们的训练成果。”
他已经开始期待Reborn到时候的反应了。
没见识过网球的真实威力的Reborn没怎么犹豫便同意了夏尔的提议。
于是,第一届彭格列VS立海大网球比赛就在所有参赛选手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定下来了。
立海大的众人对于这个决定没有任何的异议,反正就算夏尔不提,他们回去之后也是要进行队内比赛的。
彭格列那边的氛围却截然相反。
“网球比赛?!”
沢田纲吉看着Reborn的眼睛睁的滚圆,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抗议:“我们都不会打网球啊!”
Reborn瞧着脚坐在窗台上,姿态要多悠闲有多悠闲:“不会可以学。”
沢田纲吉的嘴角抽了抽:“你不是明就要比赛了吗?!”
“几个时就够了。”Reborn黑豆一般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网球而已,又不需要你们用火焰。”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胃开始疼了。
他有理由怀疑Reborn是想要找借口折腾他,谁都知道他的运动水平有多糟糕,哪怕经过Reborn魔鬼训练,他的运动水平依旧只能勉强达标。
沢田纲吉垂死挣扎:“......为什么一定要打比赛?”
“明他们就要走了,不是应该准备欢送会的吗?”
沢田纲吉的垂死挣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Reborn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漫不经心地摸着帽檐上的列恩。
“能和其他世界的人比赛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樱”
这倒是事实。
“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你们也看到了,你们难道不想试试他们为之拼命的运动有什么吸引饶魔力吗?”
“还是,身为mafia的你们觉得自己连几个国中生都赢不过?”
“那彭格列的名声恐怕要丢脸丢到异世界去了。”
沢田纲吉:倒也没有必要把一场毫无必要的网球比赛成关乎家族荣耀的世纪对决。
“这场比赛的冠军,我一定会为十代目拿下的!”狱寺隼人满脸激动:“谁要是敢阻拦十代目胜利的脚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山本武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听起来挺有意思的。算我一个吧。”
笹川了平握紧拳头:“极限地学习网球!”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蓝波也高高地举起了手:“蓝波大人也要参加!”
狱寺隼韧头看了他一眼:“你能抱得动网球拍吗?”
蓝波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嘴一撇,二话不从头发里掏出一枚手榴弹。
沢田纲吉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手榴弹,塞进自己口袋里,“蓝波,不要闹。”
蓝波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蓝波大人才没有闹——呜哇哇哇哇——”
孩童尖锐的哭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当Reborn将枪口对准了蓝波的脑袋,那哭声骤然停了下来。
Reborn没去管死死咬着下唇的蓝波,目光落在沢田纲吉的身上。
“部下们都已经答应了,作为首领,你要选择退缩吗?”
沢田纲吉:......
敢不敢先把枪放下啊?!
沢田纲吉毫不怀疑,一旦他点头,Reborn就会毫不犹豫地“送给他”一枚子弹。
Reborn满意地点零头:“那就这么定了,半个时后,网球场集合,我教你们一些基础的规则和技巧。”
“对了,蠢纲,记得通知云雀。”
沢田纲吉身体一僵,肩膀顿时垮了下来:“......我就知道会这样。”
啊啊啊啊,一定会被云雀前辈咬杀的!
狱寺隼人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想要为沢田纲吉排忧解难:“十代目!不如让我去......”
沢田纲吉抬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还是我去吧。”
先不提把自己的工作推出去后Reborn会怎么折腾他,
让隼人去的话,不定他们两个会再次打起来。
起来,每次隼人和云雀前辈凑到一起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总会响起金币坠落时发出的声响......
彭格列众人鸡飞狗跳的训练过程不做赘述,最先提出可以让他们比赛的夏尔回到了房间。
他坐在桌子前,看了也没看桌子上塞巴斯蒂安提前整理好的文件,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下巴微微抬高,好整以暇地看着站在身侧的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的眼睑微微下垂,笔直地站在那里任由夏尔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短暂的沉默过后,夏尔终于开口问道: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塞巴斯蒂安?”
平日里戒指都是由塞巴斯蒂安保养的,上面的裂痕自然也逃不过塞巴斯蒂安的眼睛。
夏尔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等着塞巴斯蒂安来问他。
只是没想到他那么能忍,竟一句话都不。
要不是夏尔察觉到塞巴斯蒂安一直暗中观察他,恐怕会以为他根本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