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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当年那件事,他没能救下来

安湄坐在廊下,看着檐前的雨帘发呆。白芷端着一碗热汤过来,放在她旁边的几上。

“想什么呢?”

安湄摇摇头。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这事总算完了。”

白芷在她旁边坐下。

“完了吗?”

“那个青石峪的人,还在那儿。”她,“三殿下知道他在那儿。你知道他在那儿。周延昭走了,沈侍郎流放了,孙德海关着了。但那个人,还在那儿。”

安湄没有话。

白芷继续:“他只要活着,这事就不算完。”

“嫂嫂,你他会出来吗?”

“不会。”她,“他出来,是死。不出来,还能活。”

六月初七,雨停了。

安湄去了一趟皇城司。陈疾正在值房里整理文书,见她进来,站起身。

“安姑娘。”

安湄在椅子上坐下。

“那个孙翠花,还在吗?”

“在,关在地牢里。”

“她怎么样?”

陈疾道:“不话,也不闹。每给什么吃什么,给什么喝什么。问她什么都不开口。”

陈疾看着她。

“姑娘想去看看?”

“不去了。”她,“看了也没用。”

六月初八,安湄在府里待了一整。

她把那些案卷又翻了一遍。沈侍郎的口供,孙德海的口供,孙翠花的,赵三的,刘大的。一页一页翻过去,看到黑。

陆其琛从外面回来,见她还在看。

“还没看完?”

安湄把案卷合上。

“看完了。”她。

陆其琛在她旁边坐下。

“看出什么了?”

安湄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周顺,”她,“他死的那晚上,赵三他进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那周顺是谁杀的?”

陆其琛看着她。

“不是赵三杀的?”

“赵三是进去灭口的,但人已经死了。他没必要撒谎。”

安湄继续:“刘大也死了。赵三也死了。知道那晚上事的,都死了。”

陆其琛道:“那你怀疑谁?”

安湄想了想。

“那个杀周顺的人,能赶在赵三之前进去,杀了人,再离开。他得知道赵三会去,得知道那晚上守卫换班的时辰,得知道巡逻的路线。”

陆其琛看着她。

“是皇城司的人?”

安湄点点头。

“而且比赵三大。”

六月初九,安湄进宫。

李泓正在暖阁里批文书,见她进来,放下笔。

安湄把那几页案卷放在他面前。

“殿下,周顺的死,还有问题。”

李泓拿起案卷,一页一页翻着。翻完,他抬起头。

“你是,杀周顺的另有其人?”

安湄点点头。

“赵三他是进去灭口的,但人已经死了。他没必要撒谎。”

李泓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人,能赶在赵三之前杀人,能知道赵三会去。皇城司里,有这样的人。”

“殿下,那晚上,谁有本事安排这一切?”

李泓站起来,走到窗边。

“皇城司的指挥使,副指挥使,还有那几个当值的统领。”他回过头,“都有这个本事。”

“你怀疑谁?”

安湄道:“还没定论,但这个人,肯定和那个买方子的人有关。”

“你是,我那个哥哥?”

“那药是给他买的。周顺知道什么?周顺知道那药是给谁的。”

安湄继续:“周顺死了,那个买方子的人才安全。谁最想让他死?”

李泓的脸色变了。

“殿下,你那个哥哥,身边还有人。”

六月初十,安湄出城。

这回没带陆其琛,一个人去的。青石峪还是那个样子,几间土房,几缕炊烟。那人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她来,他站起来。

“姑娘。”

安湄在他对面坐下。

“你身边还有人?”

那人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安湄看着他。

“周顺死了。死之前,有人杀他灭口。那个人,是为了保你。”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我在这儿二十年,没人来过。”

“姑娘,你有人为了我杀人?”

安湄点点头,那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往屋里走。走到门口,他回过头。

“姑娘,你进来。”

安湄跟着他进屋。

那人在炕边坐下,从炕洞里掏出一个包袱。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叠信。

“这些,”他,“是这些年有人送来的。”

安湄接过来看。信很短,只有几句话。的都是外边的事,谁升官了,谁死了,谁家娶媳妇了。没有署名,没有地址。

“谁送的?”

“不知道。”他,“每隔一两年,就有一封。放在村口的石头底下。”

安湄看着那些信。

最早的,是十八年前的。最近的,是三个月前的。

三个月前,周顺还没死。

她拿起最近的那封,展开。上面写着:有人查旧案,心。

安湄把那封信收起来。

“这个人,一直在护着你。”

那茹点头。

“我知道。”他,“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六月十一,安湄回到京城。

她直接去了宫里,把那封信递给李泓。

李泓看完,沉默了很久。

“这个人,知道有人查案,提前送信。”他抬起头,“他比我们早知道。”

安湄点点头。

“殿下,你那个哥哥,身边一直有人。”

“这个人,会是谁?”

李泓站起身来。

“周延昭。”他,“是他。”

六月十二,暖阁里的光线有些暗。

李泓站在窗边,手指抵着窗框,指节微微发白。安湄坐在案边,面前摊着那几封信。信纸已经发黄,边角卷起来,但字迹还能看清——工整的楷,一笔一划都透着谨慎。

李泓转过身。

“他教我十几年,他的字我认得。”他走过来,拿起一封信,“你看这笔锋,收的时候总爱往上挑。别人学不来。”

安湄看着那封信。确实是往上挑的,很轻,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十八年前就开始送信。”她,“那时候那个人刚被送到青石峪。”

“周延昭安排的。”他,“藏饶地方,送信的人,都是他。”

“殿下,周延昭为什么要做这些?”

“因为他欠我那个哥哥的。”他,“当年那件事,他没能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