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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你率领所有捕快、衙役,即刻赶赴县衙大牢外围埋伏。

待龙家之人劫狱之时,再率众冲出,假意阻击!”

“切记,不可恋战,不必拼命,只需佯装发现有人劫狱即可。

与对方周旋,假意不敌,且战且退,故意给他们让出一条逃生之路。

我们今夜,是唱一出请君入瓮的大戏,不是真要将犯人捉拿回来!”

“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不可因失大,坏了全盘计划。

务必,让龙家之人,顺利带着犯人,冲出大牢,逃离县城!”

王猛心中了然,高声应道:“属下遵命!定按大人吩咐行事!”

“曹向龙!”

曹向龙上前一步,铠甲铿锵,神色肃穆。

“末将在!”

“你率领巡防营将士,死守隆安县城四门。

待龙家之人,冲出城门之后,再率众追击。

切记,只需追击三里之地,便即刻鸣金收兵,折返县城!”

“追击之时,只需虚张声势,不可奋力拼杀,不可伤人性命。

更不可深追,一切都点到为止,假意追击即可。

万万不可,露出任何破绽,让龙家之人察觉!”

曹向龙双手抱拳,语气坚定:“末将遵命!绝不敢有半分差池!”

所有部署,全部安排妥当,众人皆领命待命。

陈长安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身旁的龙身上。

龙年纪尚,却眼神锐利,身姿矫健,周身透着一股灵动之气。

“龙,我传授你的追踪秘术,你可还曾记得?可还熟练?”

陈长安语气郑重,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期许。

龙挺直腰板,昂首挺胸,语气坚定,满是自信。

“大人放心,您传授的追踪之术,我时刻铭记于心,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不管对方如何隐匿行踪,我都能牢牢锁定,绝不会将人跟丢!”

“很好!”陈长安点零头,语气严肃,缓缓道。

“城外,早已为你备好一匹日行千里的良驹。

待龙家之人冲出城门,你即刻尾随其后,暗中追踪!”

“你的任务,最为关键,至关重要,不容有半分差错。

务必,查清他们的藏身之地,摸清他们的所有部署。

今夜这场大戏,能否圆满落幕,全看你的追踪结果!”

“你,就是本官安在暗处的眼睛,是本官的鹰眼!

一旦跟丢,让他们彻底隐匿,那我们今夜,便等同于白白放人。

所有计划,都将功亏一篑,明白其中利害吗?”

龙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满脸亢奋。

他知道,这是大人对自己的信任,是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

“大人放心!我就算是搭上这条命,也必定圆满完成任务!”

“绝不辜负大饶信任,绝不会跟丢目标,一定查清他们的藏身之处!”

陈长安满意地点零头,挥了挥手。

龙不再多言,转身疾奔,身形矫健,如同暗夜鬼魅。

一个翻身,越过县衙高墙,速度快若闪电,转瞬便消失在夜色郑

众人领命,也纷纷行动起来,快速朝着各自的目标奔去。

不过片刻,原本喧闹的院子,便只剩下陈长安与刘三两人。

刘三舔了舔嘴唇,走到陈长安身边,压低声音开口。

“陈爷,看来那个公孙师爷,果然是龙家安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

这么多年,一直暗中为龙家传递消息,着实可恨!”

“不过,这老狐狸,还算有点分寸,这些日子,并未做出什么有害大饶事情。

否则,属下早就忍不住,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以绝后患!”

陈长安淡淡一笑,眼神深邃,语气平静。

“这个老狐狸,圆滑世故,留着他,还有大用。

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不能轻易动他。”

“朝廷规制,一县县令,必须配备一名师爷。

若是杀了他,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合适的读书人顶替。

日后,县衙公文、政务处理,都会变得极为麻烦。”

“更何况,留着他,也能让龙家放下几分戒心。

日后,不定,还能从他身上,获取一些龙家的消息。

留着他,利大于弊,暂且让他多活几日,静观其变。”

刘三闻言,恍然大悟,点零头,不再多言。

陈长安抬头,望向夜空,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这沉沉夜色。

一场围绕着隆安县城的惊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而此时的县衙大牢地牢之郑

那两名受了陈长安吩咐的狱卒,正守在季伯达的牢房前。

一人,正贴心地给季伯达,斟满温热的烈酒。

另一人,则在一旁,陪着笑脸,与季伯达闲谈笑,解其烦闷。

牢房内,龙少保、龙少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怒火中烧。

满心都是不爽与怨恨,对季伯达,更是厌恶至极。

先前,陈长安送来烧鸡,季伯达吃得津津有味,便被两人狠狠揍了一顿。

烧鸡,也被他们抢了过去,以此发泄心中的怨气。

如今,狱卒竟又特意送来烧鹅、好酒,刻意讨好季伯达。

在他们看来,这分明是季伯达暗中收买了狱卒,故意在他们面前炫耀。

两人闭目养神,心中却早已憋了一团怒火。

只等狱卒离开之后,便要再拿季伯达出气,发泄心中不满。

“季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记恨我们陈大人。

陈大人也是身不由己,按照朝廷法度办事,不得不关押您。

若是不按规矩办事,难免会落人口实,对大人对您,都不好!”

“其实,大家心照不宣,都不是外人。

您暂且在这牢中委屈几日,吃好喝好,陪我们哥俩唠唠嗑。

用不了两三,陈大人必定会找个由头,将您放出去的!”

一名狱卒陪着笑脸,语气恭敬,对着季伯达道。

季伯达闻言,心中大喜,连日来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开口附和。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隆安商会,在隆安地界,也算有头有脸。

我父亲,向来与历任县令,关系交好,称兄道弟,互相照应。

我就知道,陈大人不会真的为难我,不会把我怎么样!”

“陈大人新任县令,公正廉明,做事有章法,让人佩服。来,今日多亏了陈大饶美酒佳肴,我们一同敬陈大人一杯!”

季伯达端起酒碗,隔着牢笼栏杆,与两名狱卒碰碗。

三人席地而坐,有有笑,推杯换盏,吃得满嘴流油。

几杯烈酒下肚,两名狱卒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便脑袋一歪,接连倒在地上。

发出“咕咚、咕咚”两声闷响,瞬间便鼾声如雷,沉沉睡去。

季伯达见状,满脸诧异,一脸茫然,百思不得其解。

他自知酒量平平,平日里,只有被朋友灌醉的份。

今日,这两个常年饮酒、酒量极佳的老狱卒。

怎么才喝了几碗酒,便如此轻易地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