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鱼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盯着兰博基尼的车牌看了几秒,摇了摇头:“不认识,我没见过这个车牌,也没见过这辆车,看成色应该是新买不久的吧。”
“这就有意思了......”
张远嘀咕了一句。
他这一路上规规矩矩的开着车,没有加塞,没有别车,甚至连喇叭都没按过一下。
而这辆兰博基尼就像凭空冒出来似的,专门堵在他前面恶心人。
他深吸一口气,也不急着超车了。
既然对方想玩,那就陪着慢慢玩。
他倒想看看,这辆车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敢主动招惹他。
.........
与此同时,前方那辆兰博基尼Aventador SVJ里面。
坐在驾驶位开车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
男人身高超过了一米八,身材很壮实。
裸露在外的两条手臂都是腱子肉。
而车子中间的扶手箱上面躺着一束开得正盛的玫瑰花。
花朵颜色鲜红,娇艳欲滴。
副驾驶位置则坐着一个染着浅棕色头发的男人,年龄莫约也是二十七八岁。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衬衫,袖口挽到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悠闲地刷着短视频。
几分钟过后,他放下手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跟在后方的阿斯顿马丁,嗤笑道:“阿皓,你不是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么?”
“搞到这辆跑车之后特意把我叫过来,信誓旦旦的人家妹子一定会上你的车,会被你持之以恒的精神所感动。”
“让我当见证人,分享你的喜悦之情,可结果呢?”
“你的心上人却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卿卿我我的上了车,连鸟都没鸟你一下,哦不,准确来是看都没空看你这边,要不要发表下感想?”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开车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道:“赵志斌,你特么再一句心劳资一脚把你踹下车!”
被吼了一顿的赵志斌也不生气,依旧笑意盈盈的打趣:“呦呦呦,咋还急眼了呢?”
“难道我的不是事实?你每风雨无阻的送花,持续送了半年的时间,人家收过没?又有没有给过你一次好脸色?”
“应该是没有吧?据我所知,她不但没有收过你送的花,还明确拒绝了你好几次,是你一直不死心而已。”
“我建议看开点,有的东西命中注定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再怎么强求也无济于事。”
“闭嘴!”
男人从喉咙挤出这两个字后,便不再多言了。
目光望着后视镜,脑子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就是王皓。
兴隆集团掌舵人王兴隆的独子。
兴隆集团作为粤广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实力自然不容觑。
王皓从生下来的那起,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人高高捧着的主。
不管想要什么,仅需一个眼神,第二就会有人把东西送到他面前。
不管什么让罪了他,仅需一句话就能让那人生不如死,连带着家里人也跟着遭殃。
总而言之。
在粤广这一亩三分地,他王皓就是王老子。
但凡他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至于副驾驶这个瘦瘦的男人则是赵志斌,强生集团的继承人,也是赵强生的独子。
粤广一带实力最顶尖的几个二代里面。
王皓认第一的话,他就能认第二。
别看两人一个体格壮实,一个长相比较阴柔,但性格还是挺合得来。
这些年聚在一起坏事没少干,称得上臭味相投。
王皓让他闭嘴,他可不会真的乖乖闭嘴。
难得逮到一次幸灾乐祸的机会,怎么可能白白浪费。
他不紧不慢的继续着:“先前我瞧的清清楚楚,你心中的女神大清早不仅挽着别的男人上了车,笑的更是比花儿还要灿烂,啧啧啧,看的我都酸死了。”
“呐,就连她自己的车都让给那个男人在开,她坐在副驾上,哎呦哎呦,估计正看着那个男人挪不开眼珠,眼神都要拉丝了。”
“嗯......那男的脸倒是挺白,五官不错,身高也不比你矮,不定就是个傍上了洛大姐的白脸。”
“阿皓,你......这白脸在床上是不是也能把你的女神伺候得舒舒服服?”
明知道赵志斌在故意激他,想看他发火出丑的样子。
王皓还真就上帘。
他死死握着方向盘,眸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是什么东西都能弄到。
可......唯独除了洛鱼。
记得第一次见到洛鱼的时候,是在一场商会的晚宴上。
洛鱼穿了一条很素净的长裙,没有戴什么名贵的首饰,连耳环都是简简单单的款式。
可偏偏就是那一身素净,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名媛中间显得格外惹眼。
那双漂亮的杏眼如同山涧的一汪清泉,清澈的不染一丝纤尘。
晚宴期间,洛鱼无意间朝着他看了一眼。
就是那么一眼。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心动过。
本来他还觉得那些围在自己身边转的女人还算不错,瞬间就变成了胭脂俗粉,望着就提不起兴趣。
洛鱼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甚至是不经意间抬手将碎发拢到耳后的动作,都让他心里像着了魔一般。
自那之后,他暗暗发誓。
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女孩成为自己的女人。
至于洛鱼的家庭背景,他也早就调查过了。
粤广地下老大洛青龙的女儿,并非一般的普通女人。
虽然洛青龙在粤广的道上混了很多年,名头是挺响亮的。
但在兴隆集团这种体量的资本面前还是有点不够看。
真正拼起来或许连两败俱伤都做不到。
如果请求父亲出面提亲,那么洛青龙大概率会乖乖把女儿送到他面前,哪怕再不甘心也没用。
但他不屑于以势压人。
他要的是洛鱼真心实意的爱上他,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而不是迫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