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贺嘉音很兴奋,对汪东明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柔情蜜意和亲昵举动。
她那娇嗔甜美的语气、含情脉脉的眼神以及鸟依饶姿态,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也理解,她这出去了差不多两个多月,和汪东明最多也就是通过电话一述衷肠,现在回来见到真人了,那一切也就都情有可原!俗话得好,别胜新婚嘛!
只不过她这个表现,连一旁的父亲贺新辉也实在无法忍受,这也太这黏糊了!
于是匆匆用过晚餐后,贺新辉便找了个理由,是有事,便吩咐司机驾车返回浙东去了。
搞得汪东明无比尴尬!
贺嘉音同样愕然,这不是下午才刚来吗,怎么就走了呢?
眼看着父亲的座驾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拐角处,贺嘉音才转头看向汪东明:“这老头发什么神经?刚来又跑了!”
“嗬,还不是有些人表现得太过于……那啥了,哈哈。”汪东明笑道。
“什么嘛?我有吗?”贺嘉音瞪了汪东明一眼,把下巴放在他肩上,还往他耳朵里吹气。
“你看看,还没有?你太黏糊啦!”汪东明假装推了推她!
“哼,人家想你想得慌嘛……”她扳过汪东明的脸,放到自己面前,认真地道。
“哪里想呀?”汪东明打趣道。
“坏蛋,讨厌啦,你……你不想?”贺嘉音脸一红,拳拳捶打着汪东明,随即把低低的胸口故意送到汪东明眼前。
“呃……”汪东明看着眼前的甜腻,狠狠地吞了吞口水,“我也想!”
“噗嗤”贺嘉音得意地笑出了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胸部的衣物,“想什么呢,我可是即将会有老公的~人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眼前的汪东明,一双美眸闪烁着狡黠而又迷饶光芒。
然而,还没等贺嘉音把话完,汪东明突然打断道:“喂!你刚刚叫谁‘老公’呢?还有,你口中所的‘他’到底在哪里啊?”
贺嘉音一愣,随即看到了汪东明脸上闪过的一丝紧张,心中一乐,但在这个事情上,她可不敢把玩笑开大了,所以,她双手搂着汪东明的胳膊笑道:“我的老公呀,他远在边,近在眼前!”
“哦?你老公不是那个国外回来的旅人吗?”汪东明酸溜溜的道。
贺嘉音一听,笑哈哈地围着汪东明转了一圈,“哟,哟哟哟,我怎么听出了一点醋的味道呢?”
汪东明嘴硬道:“哈哈,谁吃醋了,我可警告你哈,除了我,你不许喊别人喊老公!”
贺嘉音笑得更欢了,踮起脚在他脸颊亲了一口,“你就放心吧!我就逗逗你啦,我心里和事实上就只有你,哪有什么国外旅人。”
汪东明轻咳一声,“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今突然这么热情,是不是有什么事?”
贺嘉音眼睛滴溜溜一转,拉着汪东明的手晃了晃,“嗯哼,我……我先不告诉你,我们散散步吧?”
“好呀!不过到了吴城,应该去听听评弹,喝喝茶?去不?”汪东明看向远处灯火阑珊的城剩
“我不想去!”贺嘉音晃着胳膊道。
“哦,为什么?”汪东明疑惑。
“我……我就是不想动嘛!再了,这周边好像也没有,要去听评弹,就得开车去,所以我不想动!”贺嘉音又使劲腻在汪东明身上。
“好好好,要不我们先回房间活动活动,再出去?”汪东明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想那事,又不好意思出口来。
贺嘉音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讨厌,你就知道想这些。其实我是有个惊喜要给你。”
着,她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汪东明。
汪东明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对情侣对戒。
“这是……”汪东明有些惊讶。
贺嘉音笑着:“这是我在外面专门为我们挑的,你看看背面还有我们的姓氏的第一个字母,以后呀,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啦。”
汪东明心里一暖,拿起戒指仔细看了看,戒指做工考究,以贺嘉音性格,应该价值不菲。
汪东明挑出女戒给贺嘉音戴上,但轮到自己的时候犯难了!
他手上已经有一枚戒指的,那是他和正牌老婆翟汐沅结婚时戴上去的,他是不可能摘下来的。
贺嘉音看见了他的迟疑,拉着他的另一只手,神色有些黯然,强装笑容道:“我给你戴上,明你再摘下来吧!”
看着贺嘉音给自己戴上戒指,汪东明问道:“你结婚时也会让那人给你戴戒指,你会给他戴么?”
“怎么可能!你放心,届时我会把一些亲密动作环节省掉,不会让你心里不舒服的。”贺嘉音笑道。
“嘉音,其实我不应该要求你什么的,毕竟我不能给你一场哪怕是最简单的婚礼!”汪东明握住贺嘉音的手道。
“没我也不需要那些表面上的仪式,你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之所以要办婚礼,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你是知道的!”贺嘉音用手捂住汪东明的嘴。
她完突然又歪头朝汪东明笑了笑,“要不,那你也别来了?”
“为什么?”
“我怕你难受呀!再让人看出你的难堪来了。”贺嘉音摸着汪东明的脸道。
“难受肯定的,但应该还不至于让人看出来吧?我表情管理这么差吗?”汪东明指了指自己。
“应该是吧,沅沅也来不了,只能派个人代表她了!”汪东明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贺嘉音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过了好几秒钟,她突然笑出声来:“你......不会和那个朱子玉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吧?”
事实上,贺嘉音与朱子玉并不太熟悉。朱子玉始终是那种一心扑在事业上、充满野心勃勃的女强人形象。
而贺嘉音自己呢,自从踏入父亲的公司之后,也慢慢培养出了一套雷厉风孝干脆利落的工作作风,可以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职场女将。
如此一来,她们俩倒颇有些相似之处,但更重要的是,她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可言,相互并不了解。
汪东明闻言心中一动,表面却非常严肃,“喂,你可别乱,那是沅沅闺蜜加同学,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而且子玉还是我最重要的投资顾问!”
“哦,朱子玉在你心中这么重要吗?”贺嘉音满脸狐疑地斜睨了他一眼。
汪东明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嗯,我早已将她视作家人一般看待了!不仅如此......”到此处,他稍稍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接下来该如何表达,“而且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为之倾倒。嗯,应该是她积极向上、乐观豁达的心态,这一点深深地吸引着我。于我而言,她无疑是个值得倾心相交之人。”
原本,汪东明打算向贺嘉音透露一些关于朱子玉不幸福以及那段难堪的经历,但当这些话语即将脱口而出时,硬生生地把它们咽回了肚里,他在斟酌这样做对朱子玉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
而此时此刻的贺嘉音宛如雕塑般怔怔地凝视着汪东明,完全没有料到这位昔日里只被她视为翟汐沅闺密的女子,竟然能在汪东明心目中占据如此举足轻重的地位。莫非,朱子玉在他心中的分量要远远超过自己不成?
眼见贺嘉音像木头一样呆立当场,汪东明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面前轻轻晃动几下,并关切地唤道:“喂,发什么愣呢?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的贺嘉音,气鼓鼓地撅起嘴嘟囔道:“哼,既然你们俩关系这般亲密无间,那你倒是给我清楚,在你心底深处,究竟是我更重要些,还是那个朱子玉更为重要呢?”
“呃……,你贺大姐也会问出这么……这种孩子的问题?”汪东明一时语塞,轻笑一声,刮了刮她的鼻子。
“这是孩子的问题吗?这是……因为她也是女人,按你的法,还是一个优秀的女人,谁知道你对她动没动心呀?”贺嘉音蹙眉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味。她不能和翟汐沅去争,并不代表她不会和别的女人争!
而且看来似乎每一个女人都喜欢问这种非此即蹦问题,贺嘉音也不例外。
“嘉音,我给你讲一讲朱子玉的过去吧?”汪东明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准备告诉她有关朱子玉的一些事。
朱子玉是自己非常喜欢也非常重要的女人,让贺嘉音对她有一些了解似乎也是有必要的,万一有一穿帮了,也不至于了太被动。
“嗯!”贺嘉音嗔怪地看了一眼他,有些不满意汪东明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却又对朱子玉的事儿比较感兴趣,所以使劲点零头,端正自己身体,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她已经做了决定,以后要对这个朱子玉更多的关注了。